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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展示中国监狱的原生态

  是一种崇高而又危险的职业,而监狱,除了崇高和危险以外,更是多了一份神秘。有人说监狱是“站在火山口”、“守着库”的一群人,也有人说他们是“与狼共舞”。在监狱那高高的围墙里面,每天发生着什么故事?监狱面临着怎样的风险,承担着怎样的压力?

  东方出版社近日出版的《监狱》便为读者揭开了监狱这一神秘职业的层层面纱。该作品可以说是我国首部描写监狱的纪实文学。作者刘晓玲是北京青年报的政法记者,15年的政法记者生涯中,她采访过数以千计的、罪犯和罪犯家属。作为唯一一名可以自由出入北京监狱系统的“免检”记者,那些让人望而生畏的深牢大狱正是她的战场、也是她的舞台,再难开口的犯人在她充满人性化的访问下,也会道出埋藏在深处的心声。

  三十多万字的《监狱》,刘晓玲从动笔到完稿只用了短短五个月,但这背后,却凝聚着她十五年来上百次去监狱、农场的采访经验。至今刘晓玲还深深记得她第一次走进监狱的情景:“看到迎面走来的一群身着囚服的罪犯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种紧张。我不敢抬眼正视面前的这支队伍。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那支队伍中射出的与众不同的目光。那种目光在我多次走进监狱采访之后,至今也不敢正眼面对,那目光足以让每一个初次走进监狱的人产生恐惧。”而监狱却是每天都与这些罪犯打交道,而且要管理他们,改造他们。

  《监狱》以新中国成立之后建立的第一个劳改农场清河农场为背景,详细记述了清河农场的监狱们艰苦的工作和生活。 1950年,离北京100多公里的茶淀还是一望无际的盐碱荒地。1月23日,清河农场的第一批建设者进驻茶淀。中国第一代监狱押解着近两千名罪犯,在清河茶淀地区的盐碱荒滩上,白手建起中国最大的劳改农场。从此清河农场作为北京市唯一的最大的劳改农场,肩负起关押教育改造犯罪分子的神圣使命。

  “第一批犯人是特务分子,当时清河农场有30万亩荒地,第一代带着犯人,一点一点开荒种地。那时的场景是一开阔地,一大群犯人在劳动现场,周围拉着警戒线,监狱和解放军战士扛着枪围成一圈站岗看着犯人干活。”刘晓玲说,“那时候,劳动现场里,经常会有犯人之间因为一点小事,比如因为劳动任务分派的多少,你不小心踩了一下我的脚,我反过来踢你一腿,然后一群犯人起哄,这个队跟那个队就打起来,酿成。甚至打死人的事,都发生过。”

  在建国六十年的时间里,各行各业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监狱管理也同样。清河农场在与时代一起进步的同时,也因地域的特殊性而形成了“清河特色”。因为清河农场在最初发展时需要人手,犯人们纷纷把家属接来,们也响应号召把家属接来,使农场仅用几年的时间便发展成为一个相当完善的真正意义的“劳改农场”。

  农场格局是由苏联专家帮助设计的,每一个分场就是一所监狱,每所监狱都是由三个区域构成:犯人监舍、狱警的工作区;及家属宿舍区;还有犯人和“就业人员”的家属宿舍区。随着第一代、犯人的子女出生,清河农场也建起了幼儿园和学校,与犯人的孩子们也都在一个班上学。两个阶层的家属和孩子基本是老死不相往来,阶层阵线分明。但感情总是试图跨越这些隔阂,让“戏剧人生”又生发出些许更富戏剧性的交集。 而等到清河农场的第二代长大的时候,命运又将他们的工作生活与农场绑在了一起,第一代监狱的子女无一例外地留在这里,成为了清河农场的第二代

  “一代又一代的监狱,在清河农场这个远离北京的地方,默默地承担着教育改造罪犯的职责,为首都的稳定默默奉献。”刘晓玲说,“书基本是按着年代,讲述了不同历史阶段监狱的故事。这些故事能满足公众对监狱里边所发生的一切的好奇心,因为它写的是中国监狱的真实的存在状态,是真实系统地再现了中国监狱的原生态场景。”

  刘晓玲从整天半夜三更跟随公安蹲守办案抓捕犯罪嫌疑人开始,采访罪犯从作恶被抓,检察院公诉,法院审理最终判决,亲眼目睹并跟踪这些罪犯被送进监狱,以及他们在狱中接受教育改造,最后刑满出狱的全过程。她付出了一般记者所无法想象的时间、精力和心血,而她所克服的恐惧危险和压力也是其他记者甚至一般的政法记者所无法想象的。“我亲身体验并了解那些为了社会的稳定和人民生活的安宁,而几乎牺牲了个体生活的人民。写这部作品,是希望大家了解这些神秘而又辛苦的监狱,但同时,我也希望对大家有所警示,监狱距离每个人其实并不遥远。人生与监狱只有一步之遥,一墙之隔。”刘晓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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